而正中央最前方的百级高阶之上,则放着五口玉棺,棺盖已四分五裂,毁坏严重,里面的骸骨倒在地上,呈粉末状。
那是一个戴着怪异铁面具,浑身被黑色披风笼罩,穿着满族黑色龙腾大褂,高大伟岸,背脊壮硕,浑身弥漫黑暗邪恶气息的可怕男人。
看不见脸,也看不见眼睛。
就连双手,都戴着密不透风的黑色皮手套。
他负手而立站在一口玉棺旁,仰视着棺材后,地宫墙壁上一块精美异常的玉石浮雕画。
画上刻画的是山河壮阔的山水江河图,还刻有神秘文字解析,就像一幅地图。
那邪恶男人的身前,有三个双手被铐,浑身伤痕累累,穿着藏袍的少年,正手拿着白皙无暇如动物皮的东西,在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拓印着浮雕上的地图。
可就在这时。
那个负手而立神秘邪恶的男人。
他戴着手套的左手,突然出现了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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