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光最为复杂深思的便是流云和姬如尘。
“那么问题来了,这三只为什么跪宫司屿?”纪由乃从宫司屿怀中抬起头,也疑惑不解。
闻言,宫司屿摇头,冷然道:“可能有病吧。”
“而且你们发现没,它们三只脖子上都戴着铁项圈,项圈上施了咒,那铁圈勒的它们脖子都出血痕了。”
纪由乃心细,指着烛龙、饕餮和犼的脖子,见三只目光魔性,狰狞痛苦。
就听姬如尘道:“铁项圈是用来囚禁它们的,咒是让它们听命行事的,它们现在无自主意识,之所以能安安分分跪在这,完全凭着心底的某种恐惧和本能,是下意识的行为。”
果然,就如姬如尘所说,纪由乃刚要靠近那只最可爱却最凶残的犼,它目露凶光,龇牙咧嘴,张口就想撕碎她。
被宫司屿挡住,才避免了再次挂彩。
那犼一见宫司屿靠近,顿时安分的像条狗。
不仅是纪由乃,除了宫司屿,任何人一旦靠近幻化成人形的烛龙、饕餮和犼,都会被三只怒吼攻击,包括姬如尘和流云。
流云诡冷幽红的瞳孔越发复杂的盯在宫司屿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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