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捂住自己被犼挠花的小脸,靠在宫司屿肩膀,纪由乃嘟嘴:“脸被挠破了,不许看!”
原来,宫司屿用发射了另一只攀岩发射器。
缠着钢索的箭头牢牢的嵌入了对面山峰的岩壁间。
他腰间绑着安全锁和滑轮锁,飞檐走壁般,徒手接住了要撞岩壁的纪由乃。
然后单手搂着她,直接顺着钢索,敏捷的滑向了对面的山顶。
稳稳落地,宫司屿松了腰间的锁扣,从口袋里拿出那罐从家里带出来的玉肌膏,就是那罐有奇效,不留疤,能快速愈合的玉肌膏。
用手沾了点,一声不吭,寒着脸,动作却出奇温柔的往纪由乃血淋漓的小脸抹去。
“疼……”
“吹吹。”宫司屿轻呼了口气,冷哼一声,“浪过头了?馊主意没用,把自己坑了?”
“……”技不如兽能怪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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