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很快,在透过无菌病房的监控发现出事的值班医生,带着医院保安火速赶了过来
看到病房内的情景,值班医生吓了一跳,立刻喊人去报警。
一听报警,流云躲在纪由乃身后,就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,个子很高的他,附在纪由乃耳边,“小乃,我伤了人,不会被抓走吧?”
“不会,没人能带走你。”纪由乃冷静的安抚道。
白斐然并未离开医院,只是跑去了医院顶层的天台,在通过所有渠道,替宫司屿联系国外的病毒科专家权威,将宫司屿的病例以及血液检查报告以邮件的形式发送给他们,以寻求解决方案。
一见到楼下有警车鸣笛声,以为是出了什么事,他赶紧回到了病房。
见到一地的血,昏迷不醒的医生,和躲在纪由乃身后,根本不配合探员的流云。
他面无表情进入。
“这个人根本不是医生,拿着瓶福尔马林要给宫司屿换点滴瓶,幸亏我机智发现的早,不然真给宫司屿注射进入了福尔马林,不得死人吗?你们凭什么抓我?”
流云对准一个想把他铐起来的探员飞出一脚。
一见白斐然回来了,从纪由乃背后,躲到了他的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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