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来了,华清走前说过,服下辟毒丹后,宫司屿会暂时清醒过来。
宫司屿缓缓伸手,吃力的摘下了呼吸面罩。
眉头紧锁,凤眸噙着慌张,焦急。
似是刚刚纪由乃说的话,全都听进了耳朵。
“你想……离开我?”
低沉沙哑的磁音透着无尽的虚弱。
纪由乃无言,深深的迈进了宫司屿的怀中,轻轻的圈住了他的脖子,黯然敛眸,仿佛连呼吸都是痛的。
“我不许……”
纪由乃埋在宫司屿的怀中,牙关咬得很紧,心里像是刀割一般,越是疼,却越要忍耐。
耳边,听着宫司屿沉沉偏执的声音。
胸口盘踞的一股浓烈情愫,不断滋长,满心艰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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