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身,痛苦的剧烈咳嗽着。
宫司屿醒了。
一瞬间,纪由乃三人,齐齐松了半口气。
可谁都不敢掉以轻心。
四个人里,宫司屿伤得最重,只有阿萝和纪由乃是安然无恙的。
封锦玄替宫司屿把脉,旋即眉头紧蹙。
“纪小姐,司屿的外伤恐怕还不是最严重的,那小孩刺入他后背的针,果然是有毒之物!应是一种能让全身器官逐渐衰竭,如若没有解药,最后无药可治,直接死亡的慢性毒素,若不赶快送医想办法救治……”
封锦玄没将话说下去。
可是,哪怕不说,纪由乃都能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纪由乃的身子,在细细发抖,浑身湿透的她,美眸一瞬黯然,眼睫下压,紧紧咬着唇,心口似是被拧作一团,生生的疼着。
绝美精致的脸庞,噙着自责的神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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