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到“人皇墓”三字,蒋子文的眼中流露出了不敢置信。
但也就仅仅一瞬,就被他敛去。
而在纪由乃问及,千年前,她还是灵诡时,到底是怎么死的,人皇帝司又是如何没有的时……
蒋子文一阵晃神,似在回忆千年前悲痛欲绝的一段往事,眼底流露的痛苦太过显眼,那目光,掺杂着恨意,掺杂着悲痛,掺着复杂至极,让人根本看不透。
从头至尾,蒋子文只低沉幽寒的和纪由乃说了一句话——
“你只要记住,你当年的死,有他人皇一份,这就够了。”
当纪由乃还想追问什么的时候,蒋子文直接结束了这段对话。
“去找范无救,把你记下的人皇墓地图绘制一份给我,如果东皇无极觊觎人皇墓,他就会想方设法通过其他途径,去找到那个地方,我们必须有所准备。”顿了顿,下逐客令,“斩杀令想必范无救也传达给了你,若无事,你便先走吧,我想独自待会儿。”
蒋子文话说的急切。
让纪由乃有一种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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