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老弟,悠着点,被宫司屿知道你敢靠她肩膀,他能揍的你连亲妈都不认识。”
“时间不早,我们还是回去吧。”当归犹豫的望了眼那口古井,似在深思,又像是发现了古怪,但没多说,只是站起身道,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纪由乃一入潇湘院的黑漆木门,就听到厢房里传出一阵阵小犼呜呼哀哉的求饶声。
推门而入,见宫司屿拎小鸡似的提着小犼,面容阴郁冷戾,“还敢不敢说她傻了?”
“不敢了不敢了,以后她就是姑奶奶,再也不敢了。”
小犼抱着脑袋,鼻涕眼泪一把,瑟瑟发抖,哪里有凶兽的模样?完全像个做错事被老父亲揍的熊孩子。
宫司屿见纪由乃回来,心喜,可一见她湿透,还带回一个“落汤鸡”,还是男的,又阴郁了脸庞,不满。
将小犼扔床榻上,大步流星走上前。
“怎么搞成这样?”话落,又看向纪由乃身后的落汤鸡混血少年,“他是……”欲言又止,暗惊,拧眉,“尤恩?”
“表哥。”宫尤恩朝宫司屿招了招手,很尊敬。
“你表弟掉井里了,差点溺死,幸亏我们路过你家祖坟地的时候听到呼救声,晚一步就不行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