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和宫司屿!都是!”
“哦?你说自己是畜.生?”纪由乃讥讽冷笑,看智障似的看着宮司懿,“脑子都没有,不想骂你,废物。”
探长很快就上来拉开了情绪激动的宮司懿。
而期间,纪由乃见到,那个一直跟在宮司懿身后的黑衣男人,正站在潇湘院的一处石亭中,饶有笑意,意味不明的朝着他们这望。
“警察!他一定是凶手!抓他!是他杀了爸!”
宮司懿不停地重复指认宫司屿杀了人。
队长苏醒不得不尤为重视宫司屿,这迅速让宫司屿成了所谓的第一嫌疑人,可随之,纪由乃机智的寥寥一番话,却迅速替宫司屿摆脱了嫌疑。
“苏队长不妨可以去调查一下宫家的情况,司屿是宫家继承人,手握大权,遍及世界的宫氏产业都由他掌控,他要风得风,更爱惜自己的羽毛。如果宫司屿是凶手……那他大可不必等到今天才杀他父亲,又或者在自己住的地方动手,有脑子的人,都不会这么做。堂堂一个继承人不做,去杀自己的父亲?落得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场?他能得到什么?”
纪由乃说话间,冷笑的看着宮司懿。
转而,又道。
“如果说嫌疑,宮司懿的嫌疑岂不是更大?我们家宫司屿同父异母的弟弟,自小有爹疼有妈爱,可是却样样不如宫司屿,像个废物。结果,他母亲自己作孽,谋害宫司屿的事得到了暴露,父母离异,父亲绝情,他饱受冷眼,爷爷不疼,奶奶不爱,一无所有,比起怨气,宮司懿更大吧?样样不如宫司屿,如今自己的父亲,宁可从嘉荫苑跑我们潇湘院来,也不乐意和他、他母亲一起住,他心里就没一点埋怨?要说杀人动机,他更大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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