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完犊子了。
而纪由乃,压根就没去考。
“保重。”
路星泽本想拍拍纪由乃的肩膀,以示安抚。
可见到不远处,宫司屿如针尖麦芒似的阴冷目光在瞪着他。
只得悻悻然收手,离开了。
纵然心底深处压着对纪由乃的一份莫名情愫。
可路星泽有分寸,也有底线,曾想过冲破枷锁,表明真心,可他忍住了。
她已经有宫司屿,他不能横插一脚。
可倘若有一天,他们分开了,那或许,他还有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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