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天盖地的失落感在他心底弥漫开来,心口隐隐抽痛,发酸,难忍。
才回来,人就又没了。
这一刻,宫司屿心里,是崩溃的。
而这股崩溃,化为了极致的阴冷,化为了隐隐爆发的躁郁,似不想放过成为叶冰帮凶的任何人似的。
宫司屿眼底那股子阴狠毒辣,誓不罢休的劲又窜了出来。
他和白斐然离开了林山港,和路星泽分道扬镳。
浩浩荡荡,气势壮大的车队正中迈巴赫内,宫司屿眸光阴冷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温妤被他们关在哪。”
白斐然扶了扶价值不菲的金丝玻璃镜,面无表情回答:“闲置的锡山林间别墅里,少爷几年前买下的不动产,一直未去住过。”
清晨,掩藏在山林中的巨大别墅隐约可见其轮廓。
只是这里许久未有人住,一切都显得有些荒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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