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缠满纱布,只露出指尖的手,撩拨了下宫司屿的下颌。
发觉自己被调戏,宫司屿邪性一笑,戏谑的轻捏了下纪由乃的小脸。
“顽皮。”
要真能安稳一阵子,再好不过。
怕就怕,都只是奢望。
见到床头用碗口大白瓷罐装着的膏药,宫司屿拿起看了看,疑惑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抹伤口的药啊,华清临时为我调制的,说是恢复会比较慢,没有玉肌膏的愈合速度惊人,但是也可以保证不留疤痕,被酸腐蚀留下的大面积伤口,会留下很难看的疤,留疤我会疯的,所以每天抹两次,不能断。”
“怎么不直接用玉肌膏?”
宫司屿记得,纪由乃似乎又带回了一罐,就放在她的书房。
缠着纱布的小手,笨拙不灵活的搂住宫司屿的脖颈,靠在他的怀中,纪由乃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因为华清说了,最后一罐也给我了,用完就没了,所以,我们要省着点,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,不用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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