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梨嘴唇发抖,她竟真觉得纪由乃会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来!
“纪小姐说笑了,是我有眼无珠,不识泰山,没掂量清楚自己几斤几两,就想仗着老太太对我的宠爱,试图进宫家,试图笼络人心,试图接近宫少爷,我和您道歉,对不起……”
江梨委屈的站起,然后走至纪由乃面前,直接给纪由乃下跪了。
湿漉漉的发丝滴着水,湿了昂贵的羊毛地毯。
见即,宫司屿冰冷无情,眸底无温度的用脚尖指指一旁的大理石地砖。
“要跪,跪那儿去,别弄脏了我家的地毯。”顿了顿,然后,阴冷残酷勾笑,“我给你一分钟,你来这要是就为了说这些废话,我就让白斐然把你扔娱乐会所去,让你尝尝万人骑的滋味。”
江梨不敢置信,恐惧震惊的看向宫司屿。
她不明白,宫司屿到底可怕到什么程度。
才可以先将她扔下楼,现在又冷笑着说出,要把她送到那种肮脏的地方?
狗爬式的跪到了冰冷的大理石砖上。
江梨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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