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司屿和白斐然还有威尔森船长在协助船员恢复发电系统的时候。
甲板上又有人匆匆跑来。
说是又救上来一个人,一个女人,浮在救生圈上,奄奄一息,发着高烧。
宫司屿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江梨了,面无表情,就当没听见。
“少爷,我有预感,此行,怕是不会顺了。”
白斐然忧心凝重道。
得知江梨也被救上游艇的时候。
纪由乃正独自倚在甲板最前沿的船舷桅杆,端着杯咖啡,眺望令人敬畏的无边深海。
雨停了。
宛若末日般遮天蔽日的灰暗云层渐渐散开。
一缕缕淡淡的金黄阳光透过阴云照射在波涛滚滚的海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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