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由乃挺心累的。
宫司屿本就没有安全感,疑心病又重,天天觉得会有男人把她给抢了,或是她离开了他,这一生气起来,连自己都会伤害的人,被姬如尘三言两语一刺激,就真相信了,这么好忽悠的吗?
“啧,小孩,你可真在乎他。”姬如尘说话的语气酸酸的。
纪由乃没理会姬如尘,轻捧着宫司屿俊美的脸颊,蜻蜓点水的轻吻了下他薄冷的唇瓣,见宫司屿眼底凝聚的冰冷戾气散了些,才暗自松了口气。
“离他远点!”强势狠搂纪由乃盈盈一握的腰际,宫司屿眸光幽邃,冷冷警告。
“好。”
封锦玄和流云正在研究怎么从这垂直的峭壁爬上天坑的出口。
阿萝悄悄地走到姬如尘身后,拍了拍他干瘪如腊肉的肩膀,“阿乃你就别想了,她和宫司屿感情可好了,要不这样吧,美人粽,回头我下古墓发现千年女粽子,给你弄一只回来,你俩凑合凑合过?”
“你可拉倒吧,不需要,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,做个千年老处男挺好。”
姬如尘自始始终,幽黑的眼窝都盯在纪由乃身上。
而就在这时,封锦玄却突然高声冷喝了一声,呵斥的是流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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