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司屿无动于衷,没有任何表情。
纪由乃就坐在餐桌一边,距离江梨最近的位置上。
她眼见着江梨捂着自己的脖子,断气,低垂下头,双手无力的垂落在身体两侧,死后,还保持着坐在椅子上的姿势。
血,一滴一滴的从她的脖间滴落,触目惊心。
微微上翘的杏眸底凝聚着复杂至极的暗芒。
江梨死了。
她该庆幸吗?
这个天注定和宫司屿姻缘一线牵的女人,本该和宫司屿携手同渡今生的女人,亲手被宫司屿了断了性命……
可是纪由乃非但开心不起来,反而心情沉重复杂的如同一个罪人。
不知不觉,她已经变得连自己也不认识了。
良知呢?善意呢?慈悲为怀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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