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归忧心的凝着纪由乃油尽灯枯般的脸色,他知道,他明白,如果不是纪由乃的特殊性,她现在,绝对不可能还活着,她早死了……
“不可能!如果是毒,你我会分辨不出?”
“咒?”当归再猜。
“那更不可能,有什么毒杀黑咒,能逃过我的眼睛?”流云推翻了当归的猜测。
宫司屿一言不发,此时此刻,他无疑是最挣扎,最煎熬,最痛苦的。
咬紧牙关,即便是心里像刀割般的疼,即便脑神经隐隐作痛,大脑如炸开了一般,仿佛丧失思考能力。
他好怕会失去……
只有五天了……
他是真的害怕会永远失去这个躺在床上的女人。
凤眸幽邃,闪烁不定,浸满心疼和挣扎。
宫司屿在床边坐下,倾身,害怕的浮满冷汗的手心,小心翼翼的触上了纪由乃冰冷的脸颊,埋在她的怀里,他开始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乞求老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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