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听到了身后的说话声。
宫司屿幽幽回眸,布满血丝的凤眸噙着防备和阴冷,他显得有些颓废,却依旧不失俊美,生怕范无救和谢必安会把纪由乃抢走似的,宫司屿十指紧扣纪由乃无力的小手,森然冷问:“你们……是来带她走的?”
是不是带走了,就再也见不到了?
她还没醒,怎么和人去斗?
是不是真的就只有死这一个结局了?
“是也不是,她迟迟不醒,即便带她离开,也无济于事。”
范无救冰冷无情回道。
就在卧室再一次陷入异常的安静时,突然,一声妖媚入骨的荡人男音从门外响起——
“那找人伪装成她的模样,替她去,可还行?”
闻言,不管是宫司屿,还是范无救、谢必安、巫渊,皆齐齐回眸,看向门口。
先进门的是正在低头琢磨两卷竹简上文字内容的流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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