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之余,纪由乃被身后的北修总教官和阎王辅导员一起合力,从拜无忧的身上给拽了下来。
没人看到纪由乃此刻的眼眸深处。
没有所谓的感激涕零,没有所谓的激动。
唯有怀疑、冷漠、防备、和不敢置信。
“还特种兵训练生呢,掉下去还得我们拜教授给你背出来,还没个男人样,现在当兵的都什么人呐!”
一旁阴阳怪气的叶鸢,又在那酸了。
似因为宫司屿早前为了救纪由乃,一脚踹开了她,她记恨在心。
也不管此刻纪由乃是个“男人”,就是不停的针对。
“小叶啊,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,是这位小兄弟先落地,我正巧摔在了他身上,把他坐晕了,要是没他,恐怕我这个身子骨摔下去,必定死,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?赶紧给人道个歉。”
叶鸢不情不愿,蚊子般的给纪由乃说了句抱歉。
可纪由乃压根儿没理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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