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我看见,他的身体被刺穿,必然会留下血迹,只要回到我掉下去的那个墓室,找到血迹,不就可以证明了?”
“纪小姐大可不必如此执拗,若那教授真有问题,防着便是,依我看,还是先顾好目前必须要完成的任务,趁早离开这个基地为妙。”
冷漠如斯的白斐然靠在墙边,怀里搂着流云。
虽然脑海中已经失去了先前对纪由乃的所有记忆,可是慢慢的,他还是重新和纪由乃熟络了起来。
任务!
“对了!我掉下去的时候,在墓里见到了那只我要抓的东西,它好像就藏身在那座墓中。”语毕,纪由乃抬走看了眼病房内的挂壁走钟,时针已快指向午夜十二点,“我要下墓,趁着月黑风高。”
“小乃,一起。”流云眉头紧蹙,似在担忧什么,“那墓邪门的很。”
“我也陪你。”宫司屿拥过纪由乃,低哑沉声道。
最终,晚上的行动,宫司屿、流云和白斐然都要跟着。
宫司屿是因为夫妻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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