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笑,才是真正的勾人心魂,荡人心弦,令人痴迷,简直男女通吃,妖魅至极。
“呆子!我都快被你笑死了,连个女人的身体都不敢看,你是没见过,还是没**?瞧你那怂样,都快被气哭了,多大点事。”
姬如尘穿的是宫司屿的睡袍,黑色丝绸缎子,松松垮垮的裹在身上,举手投足像极了一个绝世名伶,令人痴迷。
当归很是窘迫,一见姬如尘从走廊那款款而来,风姿妖娆,一时间脸更红了一分,不想被姬如尘看见自己受骗,差点闹笑话的样子,赌气似的背过身去,单手力大无比的将棺材板举起,重重的将棺材重新盖上。
“有何好笑的?你就一直在那看着,也不帮忙,没有你这样的。”
当归穿的很朴素简洁,可是即便一身再普通不过的衣物,依旧难掩他身上那股子神清骨秀,翩然高雅,脱尘绝世的道家气质。
他本就是一个未被世俗所浸染,干净如白纸的少年。
五官俊秀,虽不及姬如尘、宫司屿他们那般卓越超然,完美万分,可是他那一身纯净脱尘之气,绝对无人可比,俨然一派仙家风范。
而且为人又老实巴交,心善实诚。
在姬如尘看来,这个家,所有人都不好欺负,独独这个涉世未深却练就一身奇门方术的罕见道家天才,最好玩弄。
“呦,原来你个呆子也会生气?我还以为……你没有脾气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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