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一定是浅姐回来了,不过厉斯寒那个人,似乎总是觉得浅姐晚归是出去找野男人了,会冲浅姐发脾气,还会砸东西,他们肯定是又吵起来了。”
阿萝扔了手里翻看完的一本1929年编撰的湘西地方志,说道。
“不过浅姐真的好神秘哦,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,连我都看不透她的路数,问她出去做什么,她只说是工作,可是浅姐有工作吗?我怎么不知道?”
阿萝和流云,都不知道容浅真正的身份。
只有纪由乃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心想着容浅会不会知道武陵到底是什么地方,纪由乃寻着争吵声,走出了房间,身后,阿萝和流云也跟着。
三个人出现在容浅和厉斯寒的夫妻卧房门口时。
迎面就差点被飞来的玻璃点滴瓶给砸到。
厉斯寒半卧在床,身上盖着丝绸薄被,身上披着一件灰色的睡袍,英俊非凡的混血脸庞透着病色的苍白,冷酷无情的深邃眼眸尖锐而寒厉。
他应该是怒极发狠,拔掉了手背的针管,布满针孔的手背流着血,正在剧烈的咳嗽,白色的药片洒了一地,房间里的仆人都吓跑了,独独留容浅一人,冷若冰霜的站在那。
“你吃不吃药!”
容浅的语气冷而凌厉,透着威胁,强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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