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斯寒还是受伤了,额头磕到了坚硬的大理石阶梯边缘,渗出了血,半昏半醒,意识模糊,却被容浅接住,半躺在了她的怀中。
“废物!你不是说你可以照顾好他吗?他坐轮椅追出来你不会拦着吗?你没脑子的?”
捂住厉斯寒的额头,容浅扬起妖娆绝美的脸庞,凌厉的破口训斥到那站在楼上吓傻的女人。
“厉斯寒,你是吃准了伤害自己的身体,就能让我心软是不是?和你结婚到现在,第几次了?你第几次这么跟我玩苦肉计了?你能不能换点新鲜的?让我滚的是你,不让我走的也是你,你变扭吗?”
“容浅……你厌倦我了。”
容浅的怀中,厉斯寒闭眸,冷冷讽道。
“你可闭嘴吧。”
“这样也留不下你?”有气无力的低哑声。
“你回房间躺着,不走,行了吗?”
唤来了五个庄园安保,将厉斯寒扶回了房间。
容浅知道,她又走不成了。
距离帝都好几千公里之外的湘西境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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