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了“咬住”宫司屿的机会,就不松口。
一口咬定宫司屿杀害了自己的母亲,而且凶器还在房间里,是一把匕首。
“吵什么!难道不知道里面有病人在休息吗!都闭嘴!再嚷嚷一句都给我滚!”
突然间,从主厢房里,传出了一声忍无可忍的怒声娇喝!
气势寒凉,令人心口一震。
随之,“吱呀”一声,木门打开。
甚至连染满血的白色毛衣还未来得及换下的纪由乃,小脸如霜,从内迈出,一头如瀑长发披散拢在胸前一侧,眼角泪痣浸着冷感,一副生人勿近,如敢冒犯,绝不忍让的模样。
“宫司屿昨晚肺叶被人从后刺穿,腹部又挨了一刀,危在旦夕,好不容易救回一条命,宮司懿你却不分青红皂白污蔑他杀人,凡是讲证据,没有证据,就住口!带这么多人上我这来,你想闹哪样?非得鸡飞狗跳,人心不安,才舒服是吗?”
纪由乃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,细眯美眸,冷漠睥睨宮司懿。
一瞬,她那无形间使人心头压抑的气场,浸着冷漠,浸着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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