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嶙峋的崖壁上高挂着许多冥界罪无可恕的鬼怪妖魔,崖壁间的沟壑中,屹立着一根根黑色的镇魔石柱,蒋子文就被沉重的镣铐,锁着双手,吊挂在两根黑色石柱间。
黑色凌乱的长发狼狈的垂于脸颊两侧,高大霸气的身姿遍体鳞伤,却依旧气势浑然冷酷。
脏污破损的华服裹身,浑身弥漫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厉。
感觉到有人靠近,他动了动手指,幽幽的吃力抬眸,深邃如地狱深渊般,满是浓重戾气的寒眸倒映着阿鼻地狱中恐怖的景象,瞳孔一如既往的没有温度,哪怕沦为阶下囚,可那股秒杀一切,俯瞰众生的浑然霸气依旧让人折服。
宫司屿和蒋子文四目相对的刹那,各自皆愣色。
蒋子文暗惊于这个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。
而宫司屿一路上酝酿好准备吐槽,嘲笑蒋子文的话,却在见到自己“大舅子”后,半个字说不出口。
天道好轮回,风水轮流转,去年被你坑的进入海底监狱,体验监狱人生,现在你却被关押在阿鼻地狱,饱受苦痛,扯平?
可宫司屿却半点幸灾乐祸的感受也没了。
见了蒋子文,突然也不知道说什么,只是伸出手,拍了拍他坚硬宽阔的肩膀,挺住,等我们救你出去?宫司屿倒是想这么安慰这厮,可是……他似乎不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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