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一抹轻蔑无所畏惧的冷笑,蒋子文缓缓阖眸,“随意他人如何去说,冥帝的死已成定局,总有人要为其负责,而我,恰巧出现在那,那就算是我杀的好了……”
被蒋子文无所谓的态度激怒,宫司屿阴沉的逼近,斥责:“你这副无所谓自己死活,无所谓事实真相的样子是怎么回事?什么叫那就算是你杀的好了?事实真相是什么?只要你说了,我们会替你洗清冤屈,这有什么不可以说的?”
“你们走吧……”蒋子文疲惫不堪的沙哑道,话落之余,浓眉紧皱,意味不明,目光复杂的瞥向了情绪激动的封锦玄,“别再来了。”
“蒋子文!你不会是因为爱而不得,因为诡儿终究选了我,而自暴自弃,放弃了生的念头,想就这么背负罪孽了断一切?”宫司屿恼怒,气蒋子文这副无作为自己死活的消极态度,怀疑猜测道。
冷瞥宫司屿一眼,蒋子文霸气冷笑,“我蒋子文,拿得起,放得下,在我亲眼见到灵诡复活,见到你苦苦花费数千年等待,只为救活她一人,我便知道自己彻底没了希望,也心甘情愿做她的亲人、兄长、家人,再无任何非分之想,你想太多,我早放下了……”
“蒋子文,冥帝宫里,一共有四个人的灵力残痕,你的、青乌的、阿萝的,还有一个是谁的!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四壁上的兽爪印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自己不会查吗?”蒋子文不领情的剜了宫司屿一眼。
“是不知道,还是不愿意说!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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