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司屿恍惚间,才发现,他女人不笑的时候,格外的让人觉得心底瘆得慌,或许,那个深藏在她这副躯壳中真正的她,正在快速觉醒。
而他印象中的灵诡,本就该拥有如此可怕而诡异的气场。
纪由乃动作撩人勾魂,撩了撩半湿的长发,突然见宫司屿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,幽邃的凤眸底,某种炽热的情愫暗流涌动。
如画般的柳眉微微一挑,她一脸莫名其妙,“你干嘛这么看我?”
宫司屿放下宫氏族谱,优雅翘腿,单手托腮,勾唇,笑得邪肆迷人,打趣调戏,幽幽微沉道:“太漂亮,没辙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纪由乃扯下擦发巾,扔向了宫司屿的帅脸。
稳稳接住粉色的毛巾,宫司屿戏谑淡笑,还故意将弥漫洗发水香氛的毛巾放在鼻间嗅了嗅,转而又朝纪由乃勾勾手指,“过来,让我抱抱。”
“不给。”纪由乃后退一步,“我刚洗好澡,你身上脏死了,不给你抱。”
纪由乃话音刚落,尤恩也慢吞吞的走了上来,穿着运动衫,金发碧眼,英俊非凡。
而宫司屿,见纪由乃竟不给自己抱,顿时脸色阴沉,凤眸骤冷,蓦地起身,大步流星走至纪由乃身边,连躲的机会都不给她,硬是拽住她的细胳膊,给强硬的捞进了怀里。
“哇,你这个狗男人,我洗的香喷喷的,你身上都是灰尘,你还碰我!我白洗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