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拿起来桌上的水晶烟灰缸。
生怕面前这个脱胎换骨,性情大变,随便发狂的男人突然又一言不发发飙,连他们也要一起杀。
“你俩傻了?”
阿萝和宫尤恩没回答,只是见宫司屿压根儿没想搭理他俩,才慢慢悠悠放下手里的“武器”。
“你让她在房间好好睡就是了,把她抱出来做什么?你也傻了?”
姬如尘莫名其妙的看着和宫司屿,眼底满是奇怪。
起初,宫司屿并未回应,只是众目睽睽之下,自顾自,轻轻将纪由乃平放在沙发上,细心轻柔的替她掖好被子,然后怔怔痴恋,凝望了纪由乃沉沉昏睡的绝美容颜好一会儿,最终,才意味不明,深沉幽寒低语道:
“我怕她……再离我而去,所以,她必须呆在我眼皮底下,我必须确保她还有呼吸,心跳,还活着,才能安心。”
这话,宫司屿是背对着所有人说的。
没有人看得到他说话时的神情。
只是,宫司屿的背影,却深深的流露出了一种积压了数千年的哀愁悲怅,让人看了心口一震,既陌生,又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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