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由乃闻言,心觉奇怪,“鬼?我是长得像鬼吗?你今天第二次喊我鬼了。”
宫司屿背影一僵,旋即回眸,俊美淡笑,“你耳朵不好,听错了。”
“……”是吗?
厉斯寒就睡在庄园三楼的宽敞欧式客房中,戴着便携式的氧气面罩,正在吸氧。
他没睡,只是整个人深沉冰冷,谁都不理,专注于抱着容浅那具早已尸斑遍布,各处腐烂的尸体,一起躺在床上,亦如从前他和容浅同床共枕眠的样子。
这也是个狠人。
误以为自己老婆死了,就抱着老婆的尸体睡?
纪由乃将容浅的那枚结婚戒指扔到了厉斯寒脸颊旁,开门见山,也不卖关子,“浅姐没死,你也不要抱那具尸身了,她不是真正的浅姐,一个躯壳罢了。”
厉斯寒无动于衷,压根儿不理纪由乃。
的确,这个男人,平日里除了容浅,鲜少和其他女人说话的,就算纪由乃是宫司屿的女人,一样如此。
纪由乃瘪嘴,随即上前,“我能带你去见浅姐,你去不去啊?”
终于,厉斯寒有反映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