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该已经一周以上没洗澡了,在港州这个气候潮湿炎热的城市,一周不洗澡,身上的汗臭味能熏到你作呕,胡渣邋遢,左手缠满了脏兮兮的纱布,渗出了黑血,他受伤了,那发型简直乱的如鸟窝。
可是……
“你怕这颗脑袋?行吧,给你拿走。”
灵诡蹲下身,在沙发旁,伸手将那颗茶几下的头颅捞出,隔空抛物,扔给了灵殇,然后侧眸,赫然对上了一双充斥恐惧无助,忧郁绝望,却漂亮如暗夜星辰般的眼睛,像是一汪山野间无人问津的清澈山泉,干净极了,没有任何杂质。
他很瘦,很脏,很不修边幅,却也根本无法遮掩住他眉清目秀的俊逸模样。
“殇殇你过来。”灵诡哭笑不得的和陆之森对视了半晌,横了灵殇一眼。
“哦……”灵殇将怀里的头颅扔地上,小心翼翼的躲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陷阱和机关,不忘吐槽,“这人疯了吧,做这么多机关。”
和灵诡一人一边,半蹲下身在沙发前,灵殇在灵诡面前乖巧温顺,像个模范好弟弟。
“姐,我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灵诡应了一声,下一秒,二话没说一把揪住了灵殇的耳朵,指着陆之森那张虽说不上人神共愤,却也干净俊美到人界罕见的漂亮脸庞,“你丫给我瞪大狗眼看清楚,这人丑吗?长得歪瓜裂枣?奇丑无比?小孩儿都能吓哭的那种丑?”
“哎哟……姐!下手轻点!”灵殇瞥了眼陆之森渐渐不再恐惧,而是疑惑的眼神,“我也是道听途说来的!又没亲眼见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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