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虽然强,但和灵诡比起来,还是太浅。
法尔里德仰躺在烟尘弥漫的大型圆坑中,墨绿的双眸无神的望着寂静的夜空,胸口起伏不定,他伸手,手背抵在额头,忧郁的瞳孔黯淡无光。
“一百年了,我第一次败,你不该救我,帝国对于失败者的惩罚,就是死亡和替代。”
“输给我不丢人。”灵诡手中攥着那支从法尔里德手中夺走的银色金属液体注射器,“不过你要是在飞机上就对我用这东西,而不是拿来自我了断,说不定今晚,你不会输。”
是的,灵诡才知道这个男人的衣袍口袋中藏着这么支让她也忌惮的东西。
要是她,她就直接对敌人用了,哪里还会发生这么多事。
“我不是方济,这种卑劣的手段,我不屑用,要赢就要赢得正大光明……所以我厌倦战斗,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好坏,只是立场不同罢了。”
法尔里德沉沉的呼出一口浊气,忧郁的坐起身,话落才发现,斜挎在身上的宠物包不见了,只有断裂的挂绳还缠在他身上。
这男人果真是个猫奴,一见到那只白色布偶不见了,蓦然拧眉,墨绿的眼底闪着焦急。
“猫呢?”
他身后的巨大黑色翅膀渐渐的消失了,恢复了正常人的模样,西装革履,但是略显狼狈。
“哦,刚刚从天上掉下来了,你没察觉吗?估计……掉在那里了吧。”灵诡回忆了一下,指着圆坑东南方早就被夷为平地的森林方向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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