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着,宫司屿一边取下了他的鸭舌帽,高冷的撩了下他那凌乱的发型,颓废忧郁的疲惫目光,外加毫无形象可言的胡渣和有些油腻的短发,可让段秦见了暗惊无比。
他可以确定。
宫司屿绝不是来他的地盘和他抢生意,或是针锋相对的。
这男人,一看就是颓丧到连形象都不顾了,怎可能是来做生意的?
“宫司屿,你昨晚上没洗澡啊?头发丝儿都油了,有你这样的吗!你不是洁癖吗?别小孩儿不在就废成这样行不行!”
姬如尘扶额,衣服不换,人也不打理,再这么下去都快赶上流浪汉了,简直掉价。
“不行,找不到人,不洗。”
“你昨儿个吃饭没?”
“不吃。”话落,宫司屿颓废的倒在沙发上,目光黯然的望着天花板上的精美油画,“我睁眼闭眼都是她,找不到人,做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,还不如死了。”关键还死不掉,“哪怕她近在咫尺,我也没办法立刻把她抱怀里藏着,这是最痛苦的,你不懂。”
在段秦的印象里,宫家继承人绝不是眼前这样的,他不可一世,高高在上,且毒辣狠绝,不过他也听说,宫司屿极爱他的新婚妻子,眼见为实,现在段秦相信了。
“你真不是来海市投资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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