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纪由乃耷拉着脑袋,娇娆叹气,换了个姿势,跨坐在宫司屿腿上,面向他,“那我问你,我躲没躲?”
“躲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但还是碰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
宫司屿注视着纪由乃,凤眸底幽邃闪烁,满是醋意介怀和在乎,以及浓烈似能将人灼伤的占有欲。
他松开了捏着纪由乃下巴的手,用微凉的手背,轻拂着她的脸颊。
“我见不得任何男人碰你,尤其是他,不能看到任何男人用那种迷恋的眼神看你,尤其是他……抱歉,我对你的占有欲,的确快近乎病态了……你是不是有压力,开始排斥,反感这样的……”
“我”字还没说出口。
宫司屿的薄唇,就被纪由乃用小手捂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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