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震惊之余,心里更多的是闷痛如刀割,缓缓泛滥,疼的让他有些倒抽气。
说是爱的刻骨铭心,可对于灵诡数千年前的过往,他知道的极少,而且宫司屿也明白,恐怕知道所有的人,只有蒋子文了。
“帝司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爱你吗?在我还没死之前,在我们初遇之后,缠你,赖着你,烦你,主动的,几乎都是我。”
抵抗着心口难以言喻的酸涩感,宫司屿艰涩开口:“为什么。”
“你看这天空,虽黑云密布,压抑恐怖,可是隐约依旧可见光束,时而阴云散开时,光亮会更加耀眼。”灵诡仰眸,指着天边,“对我来说,你就是那道光。”
“没有遇见你之前,我的世界是黑暗的,可我不在乎,因为我是神,神本就是强大的,拥抱黑暗,享受黑暗,无所畏惧。”
“可第一次见你时,我偷了你的弓,你背着光从殿外步入,太过耀眼,闪耀的让我自惭形秽,你就像那道光一样,闯进了我黑暗的世界,凭借着这道光,哪怕我依旧万神唾弃,人见人怕,谁都厌恶,可我也找到了乐趣,我的乐趣就是守着这道光,一直到时间的尽头。”
你就是我如死亡般黑暗生命中的那束光。
我唯一的乐趣,就是守着光,守着你,一直到时间的尽头。
灵诡高雅如潺潺流水般动听的嗓音,穿透了宫司屿的耳膜,似鼓点,重重敲击在他的心脏上,一直以来,他都无法真正看透面前这个女人,数千年是,现在是,因为她藏得太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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