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说过,我是你徒弟,什么问题,你会都帮我解决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你是想说你做不到?”宫司屿微微挑眉,眸光凌厉万分。
“瞎说,为师大不了和这老黑出去打一架,拳头就是天道真理!”鸿钧压低声,“可你总得和老夫说说,你到底想做什么?你和诡儿千里迢迢跑来这,总不会是想就让这老黑承认你俩是夫妻关系?”
“他对诡儿下了禁制,我和诡儿如今结婚,却无法做那种……”宫司屿欲言又止,轻咳一声,改口,“无法进行夫妻正常生活!”
鸿钧愣了愣,眼底一摸疑色划过,但很快,他似乎听懂了。
“小诡儿身上被老黑下了咒,你俩无法圆。房?”
“……嗯。”
鸿钧老祖深深拧眉,若有所思沉默半晌,没说什么,只是侧转身,径直朝着无天老祖走过去,走至无天身侧时,二话没说的就用胳膊肘撞了无天一下。
“小娃娃之间情投意合,你个老家伙掺和什么!赶紧去把诡儿身上的禁制解了!两个孩子如此恩爱,你非得棒打鸳鸯,这诡儿也大了,早该有个归宿了,怎么了?你还不乐意了?”
“老夫那是为了保护诡儿不受男人蒙骗!”
无天黑暗阴郁的瞳孔中满是拒绝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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