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三分钟都没坚持满,就败下阵来,舍不得冷落她,更舍不得凶她,只能黑着脸,阴郁无比,手里提着权姬的头颅,侧眸,没好气的看着纪由乃,可定睛一看,她身后竟站着那只罪魁祸首魇魔!
宫司屿倏地眸光一狠,将手中权姬的头颅狠狠砸向了纪由乃身后的魇魔清黛,下一秒从自己的裤子口袋中,掏出了那支装在试管中的鸾凤血,打开试管塞,朝着魇魔就将血浇了过去。
纪由乃眼见着权姬的脑袋朝身后的魇魔而去,抬腿飞踢,替魇魔将头颅踢走了。
又见珍贵的鸾凤血欲要嗞溅到魇魔身上,生怕她被血侵蚀,而出什么事,纪由乃忙挡在了魇魔的身前,被淋了一脸的鸾凤血。
一见不远处的男人凶狠的攻击自己,魇魔朝着宫司屿龇牙咧嘴,因为想见宫连城的执念,让她不想逃走。
可嗅到鸾凤血的味道,魇魔似极为恐惧,又见纪由乃竟护着自己,于是理所当然的躲在了纪由乃的身后,当起了“缩头乌龟”。
那会儿,清黛并没告诉纪由乃。
她一直觉得,这个男人特别可怕。
被淋了一头血,纪由乃深吸了口气,伸手抹去,完了朝着宫司屿露出了一个大笑脸,示意停手,“别打,暂时是自己人,自己人懂吗?”
话落,纪由乃依旧牢牢牵着魇魔的黑爪,示意其跟着自己,躲身后,别露头,转而快步朝着宫司屿走了过去。
纪由乃就像宫司屿肚子里的蛔虫似的,他在想什么,气什么,不悦什么,担心什么,她仿佛全都知道。
并且,她更加知道,如何化解宫司屿此时此刻的愠怒和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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