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光尖锐的盯着下车的灵诡,因为开车的是白斐然,所以他也跟着一起下去了。
“有事……”
“什么事。”
“不可告人的事……”
“连我也不能说?”
骄阳似火,烈日炎炎,宫司屿面色阴沉的盯着灵诡,背着光,他的神情看上去很吓人。
灵诡抬眸,见宫司屿隐隐动怒的神情,必然是起了疑心,脑海中回响着冥帝青乌的警告“不能告诉任何人,甚至你男人,甚至蒋子文”,不过,只说不能告诉,没说不能带着一起吧?宫司屿这么聪明,她必然略施小计,他自己就能猜到。
“好好好,你别生气,我带你一起去。”
一边说着,灵诡拿出斜跨珍珠链条包中的小手帕,替宫司屿擦了擦鼻尖的汗珠,额头的汗渍,挽着他的手腕,和白斐然、流云告别,朝着相反方向而去。
因为驾照被吊销的缘故,灵诡现在暂时不能开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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