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的将天魔搂在怀中,眸光一狠,拔出了天魔胸腔中的万魔杵,扔到了一边。
兴许是剧痛袭来,让天魔眼皮眨动,缓缓无力的睁开了黯然的双眸。
灵世隐捂着天魔胸腔的伤口,满目疼惜,惊呼:“你的伤口为什么不会愈合了?”
天魔微微张开嘴,想要说什么,可粘稠的鲜血狂涌而出,呛到了他的气管和鼻腔。
他被弒帝打伤两次,又替灵世隐挡了一次,再又被弒帝的万魔杵贯穿龙身七寸,最后又和大家一起挨了弒帝一击,天魔无疑是所有人中伤的最重的一个……
若不是他修为深厚,恐怕如今早已……
“我求求你……别吓我……说好跟我一起走,说好以后都一起的……你不能食言。”
那是一种怀中人要离开自己的恐慌感。
那么真切,真切到让他陷入无尽的恐惧和悲痛中不可自拔。
天魔努力的抬起自己宽厚却逐渐冰冷的手掌,想要再一次轻扼住抱着自己的男人的下颚,可手还未触及,便无力的垂了下来,重重的咳嗽着,粘稠的血沫不断涌出,血腥味弥漫空气间。
天魔像是有什么话想对灵世隐说,可血不断涌出口腔,他根本说不出一个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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