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无忧不见了。
寂亡也不见了。
蒋子文冷酷的神情瞬然间更寒了一分,仿佛要将海水凝固冰封,“别让他们逃了,抓住再说!”话落一瞬,他和流云、厄难三人几乎同时飞身上去,三两步就追上了乔二爷和乔楚优,将那父女二人逮住。
黑白掺杂的凌乱发丝被海风吹乱,变色眼镜碎裂,掉了个镜片,乔二爷穿着大号褶皱的白衬衫和一件外套,瞬间被流云拎住后衣领,就像扼住了命运的咽喉,插翅难飞。
乔楚优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就花掉,长发油腻,沾着海水干涸后的白色盐分颗粒,狼狈不堪,精致不见,眼见着自己父亲被擒,她一个狠厉的旋身回踢,朝着身后欲要抓住她的厄难胸口踹出一脚,可一脚踹空,她一个身体前倾,迎面就挨了厄难实打实的一拳,不偏不倚,拳头砸在乔楚优翘挺的鼻子上,隐约听到一声“咯拉”声,疑似鼻骨断裂。
高大威武的蒋子文骤然间出现在乔二爷和乔楚优的面前,居高临下,负手而立,幽邃寒冽,没有温度的眼眸弥漫着杀意和霸气。
灵殇不见了。
就像他这两天隐隐预感的一样,果然还是出事了。
但是蒋子文并没有出现任何身体不适的症状,或是忽然间心口绞痛,这代表,灵殇现在并未受伤,这是在蒋子文看来,暂时让他安下心的唯一一点。
乔楚优捂住鼻子,鼻血顺着指缝流出,她跌在地上,愤怒的看着给了她一圈的男人,而一旁,乔二爷早已被流云那双暗红色诡异的瞳孔吓得一动不敢动,浑身瑟瑟发抖。
深夜,渔夫岛的码头虽不如白天那般繁忙,但进进出出的货轮游轮还是很多,来往的人也不少,乔楚优眼见着不远处那姓宫的男人,牵着一个在夜幕下,看身段,看轮廓,绝美到屏息凝神的少女朝着他们走来,当即捂着鼻子,尖声大叫了起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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