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流云?呵,岳流云是谁你心里没点数?他本就是亡灵君转世之后的人,救活岳流云的不是我,而是那颗本就属于亡灵君的内丹灵珠,这算什么先例?”
蒋子文把玩着腰间黑金皇袍上的黑色流苏,如低音炮的沉音回响在殿内,字字扣入心弦,震荡心扉。
“还有呢,还有一次,那会儿我刚成为阴阳官,你让我女扮男装混入特种魔鬼营找寻出逃的冥瑞兽,那被冥瑞兽弄死的一名普通士兵,身首异处,人都死了小半月了,还不是复活了?”
没这两个先例,纪由乃也不会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……
闻言,蒋子文先是沉默,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番纪由乃,答非所问,“诡儿站着不累吗?”
“不累。”
“我脖子累。”
“那我跪着,行了吧?”反正横竖都得让着你。
话落,纪由乃直接乖巧万分的跪在了蒋子文的跟前,好像一个正在听自己兄长说教的“小学生”,转而继续说道。
“冥瑞兽弄死的那名普通人,在死后小半月,才最终得以复活,更修改了生死簿上的寿命,这算先例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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