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定不移,如发誓般说道。
引来的却只是厄难的嘲笑。
“能试的法子我们可都试过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,你们没有它。”宫司屿冷静万分,倏然侧眸看向了智力残缺的阿黛。
“阿黛怎么了?”厄难仿佛还没反应过来。
可是寂亡,却蓦然间睁大暗黑的眼眸,似乎明白了宫司屿口中的深意,脱口道:
“魇魔没有戴封灵圈!她可以去这里的任何地方!”
“嗯。”宫司屿深沉的应了声,旋即冰冷的看向阿黛,“你为什么附在我身体中,跟我一起进来,谁让你这么做的。”
宫司屿始终觉得奇怪,这只魇魔,平日里和心肝最亲近,和他倒是很生分,她绝不会无缘无故的附身在他体内,来到这个地方,她如今智力低下,决定不会自己做出这种举动。
“她……”
阿黛手里正拿着她那颗磕坏的牙,想按回去。
“诡儿?”宫司屿心中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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