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些什么?
“跟你说了,这就是个傻子,你还指望她给你偷密匙呢?”
厄难冷笑一声。
可宫司屿依旧没放弃,在和阿黛解释。
“应该是一本写满了密密麻麻数字和符号组成的小簿子,这东西很重要,狂猎不会随身携带,容易出差错,应该会被藏在暗格,或是机关中,办公室内的机关,一般会藏在画的墙面后,或者是书桌抽屉的暗格,或是地砖下,也可能是一切空心的地方,再不济,就进入他的记忆,去找线索,问题不大,我们有时间,话说你会潜入他人意识吗?”
阿黛先是捣蒜般的点点头,又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,然后耷拉出舌头,流了一地汽化的口水。
宫司屿:……
他似乎觉得,将希望放在一个大脑退化的魇魔身上。
是他草率了。
而宫司屿此刻完全不知道的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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