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尔里德一听宫司屿竟然把这么一个从墓里带出来的人……
不对等等
法尔里德拧眉看向宁令格,因为不确定,他凑近了宁令格,近距离靠近后,惊觉这厮竟然没有心跳和呼吸,且整个人一靠近都散发着一股如同尸体般的冰冷,这根本不是一个活人
自己师父竟然把这么一个……难以描述的从墓带出来的“古尸”委托给了他照看?
宁令格听得懂宫司屿的话,无非是,这个男人将他托付给了坐在他身边的绿眼睛男人,于是乎,性格豪爽万分的宁令格侧身,伸过冰冷的手,握住了法尔里德手掌,郑重的点点头,“那承蒙壮士照顾了,敢问贵姓?”
“壮……壮士?”法尔里德俊美阴郁的脸庞沉下,匪夷所思的看向宫司屿,那眼神像在问宫司屿,这是个什么神经病?但嘴开始客客气气回答,“叫我法尔里德便好。”
宁令格力大无的拍了拍法尔里德的直角肩,差点没将法尔里德拍的背过气去,“多指教。”
这宁令格不愧为匈奴鲜卑的西夏族人,草原大漠长大的莽汉,那力气,再加死后苏醒的异常能力,一掌直接能将人的肩胛骨震碎,若不是法尔里德本身强悍,非得被这厮一掌拍残不可。
“好了,时间不早,你先带他回你那去收拾收拾干净,我和诡儿要先休息了。”
宫司屿直接下了逐客令,法尔里德只好重新用毯子将宁令格裹住,带着他离开了宫司屿家,乘坐电梯,先去了拜无忧住的那一层,然后带着宁令格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楼层。
这一群熟人共住一栋大厦是如此方便,楼楼下都是自己人,有事也好互相照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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