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羽放弃了挣扎的念头,因为她心软了,或许就连霍伯伯都没看到自己儿子如此悲痛,彻底爆发情绪的一面吧?她也是第一次见,从前那个霍弈秋,才不会展现如此脆弱不堪的一面。
霍弈秋依旧不松手,低头,深深的埋入了杜若羽的脖颈间,声音嘶哑:“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还是节哀吧,你要记住,霍伯伯从来都是很爱你的,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替霍伯伯将霍氏发扬光大下去,这样他才能真正的安息,伤心可以有,悲痛也可以有,但是当你再走出这扇门的时候,这些情绪,只能藏起来。”
这样很压抑吧?
如果伤心不能伤心,任何事情都只能藏着掖着,做一个看似冷酷无情的人,让人找不到任何可以攻击的脆弱点,那该多累啊?
霍弈秋就这样保持抱着杜若羽的姿势,很久,很久。
他一言不发,直到杜若羽站的脚脖子很酸,她无奈,只能试图去分开霍弈秋搂在自己身上的手臂。
“差不多得了,松手,我有事和你说。”杜若羽想了想,准备转移霍弈秋的注意力。
果然,霍弈秋稍稍松了手,转过了杜若羽,双手捏着她的肩膀,由上而下的凝视着她,“什么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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