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喝醉了耍酒疯,被捡尸了?
疑问三连击直接冲击着舒傅的脑海。
这是...床?
舒傅忍者痛皱起眉头,思量着到底发生了什么,忽然脑海中仿佛一把刀在搅和一般,爆炸般的疼痛让舒傅差点又昏迷了过去。
时间在舒傅的忍耐中缓缓流逝,刀搅般的疼痛缓缓退去。
看着床脚趴着的可爱人儿,舒傅懵逼了。
这是重生...
刚刚的剧痛,让舒傅脑海中出现了另一个叫做舒副的陌生记忆。
该不会是夺舍吧,那可是中魔头常干的事。
问题是他只是个在红旗下成长的骚年,最多有一点点好酒贪杯,但也是一个守法好公民啊。
怎么的就会夺舍他人了,哪怕想也没那个技术,呸,那个法术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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