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你。
舒副讶异的看了眼躲在碎石堆,那里衣服一角在风中飘扬。
左手拿着软木棍,在地上敲得邦邦响:“别让我知道之前是谁下的黑手,不然的话……哼哼……”
一声冷哼,闫瀚在土里宛若石雕一动也不敢动。
下黑手的一共两人,他知道的清清楚楚的,除了他自己,另一个已经鼻青脸肿。
其他的无辜新生不少的都和他一样被种在了碎石堆里。
呼吸不成问题,但是姿势难受啊!
别人是金鸡独立,他是金鸡单脚跪立。
闫瀚不断在心中祈祷:“大哥,你快走吧!”
一堆碎石,有什么好敲的。
卧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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