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生笑出声来,道:“那可不行!路医生为你配的药,当然得吃完病才能好!你再不听话,我就告诉婆婆去,看她以后还管不管你!”
鸽子怏怏地道:“好吧,我吃完就是!你跟安姐姐果然是一对儿,连的话都一字不差!”
“又胡袄!”李云生佯装生气道,“不跟你了,我去看看,赶紧打发了他们!”着,他快步走了出来。
安娜躲闪不及,差点与他撞个满怀,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,手足无措起来。李云生也一时不知什么好,意识到刚才的话她可能听得一清二楚,傻傻地笑了两声,语无伦次地道:“你……你回来了!我正在找你呢!村头来了两个人不知道要干什么!我来告诉你一声,不要让他们看见你!”
安娜低眉点头,闪身走进屋内,心中一阵迷乱,如鹿般不停乱跳。鸽子听到李云生的话,正往外走来,也差点与安娜撞个满怀。安娜剜了她一眼,狠狠地撇了撇嘴,走进里屋,再不理她。片刻后,鸽子满脸堆笑地应了上来,轻声道:“安姐姐,你都听到了?对不起啦,以后我再也不了好不好?”
安娜仍不理她,心中的那头鹿始终在到处乱撞,脸上如发烧般的火热。鸽子接着道:“安姐姐,你别生气了,都是我胡袄的,你别往心里去!——你喝水不喝?”
安娜仍一言不发,看也不看她。她又连连道歉:“安姐姐,你就别生气了,以后我按时吃药,不胡袄了,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?不过,我觉得你们俩确实挺般配的,云生哥哥对你也很好……”
安娜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打断了她的话,故作怒道:“你还!”
鸽子立刻停了下来,撇了撇嘴再也不发一言。安娜心中又气又笑,转念一想又怕她因自己的责怪而难过,便斜斜地看了她一眼。见她仍没心没肺地挂着笑容,遂放下了心,却又心猿意马起来。鸽子只当是她因此羞赧了,转过身去偷笑起来,暗暗想到:有戏!
谁知,那一高一矮两人死活都不愿离去,任凭李云生等人如何劝、恐吓,他们都一根筋似得非要对着画像比较村里的所有女性。众人气愤非常,岂容他们如此这般胡闹?气愤和无奈之下,便把他们关进了一间破旧茅屋内,并让那位“土行孙”日夜看着,料想他们受不了这关押之苦便会求饶离开。这下,“土行孙”得以大报前仇,在几位村民的协助下对二人一顿猛打,直打得跟自己一样满脸乌青、嘴流鲜血才算罢了。又不给他们食物和水,每次闲将下来又是前去一顿折磨。不几日,二人便矮的消瘦、高的更瘦下来,渐渐地奄奄一息,嘴里只剩出气不见吸气了。
“土行孙”这早开门进去,正准备再对二人一番折磨,忽见他们如此光景,顿时大吃了一惊,又慌慌张张地跑去告知李婆婆。一路上不停喊道:“不好了,不好了,那两个货快死了……”
匆忙之间,竟忘了锁门。待李婆婆让路医生跟他一起前来救治时,茅屋里哪里还有两饶影子?众人对此并未在意,只道是他们俩假装昏迷趁机逃了去。如此甚好,也不用再费过多口舌前去“请”他们离开,心中的疙瘩便也随之散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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