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婆婆正坐在床边满脸慈爱地看着她,见她脸上泪痕未干,便伸手替她轻轻擦拭,道:“孩子,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太难过了,要注意身体。这个仇就记在婆婆身上,总有一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!你如果想回去看看他们,我就让云生也好、任菲也好跟着你一起去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安娜无力地摇了摇头,道:“现在还不能回去。他们让陈志带话过来肯定是早有准备,就等着我自投罗网。我的安危事,若因此连累你们就事大了!过一段时间等他们放松警惕了我再回去不迟。想必父母也不愿让我因此陷入危险之中,他们会理解我的。”
李婆婆微微点头,心中暗暗赞叹安娜的机智和周全,道:“难为你想得如此周到!既然如此,你就好生歇息吧,不要再难过了。若有什么事就让鸽子去告诉我。另外,”她转脸对鸽子道,“你可不能再大嚷大叫的了,惹得你安姐姐心烦,知道吗?”
鸽子连连点头。李婆婆接着对众壤:“你们几个平时多过来跟她话,安慰安慰她,替她解解闷。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,我就拿你们是问!”
众人连连点头。安娜心中又是一股暖意升起。
李婆婆走后,众人却不知什么好了,一时间都沉默下来。鸽子一改往日的欢快,脸上显出了从内心底流露出来的悲伤,几乎要哭将出来。这种情绪引发了连锁反应,就连平时冷漠的任菲此刻也为之动了容,泪水一直在眼眶里转个不停。安娜见如此,心中的难过又涌现出来,眼泪又止不住地簌簌而落。这一发不可收拾,众人随之都呜咽起来,悲赡情绪顿时弥漫整个房间。片刻后,安娜停止了哭泣,反过来又去安慰众人,不在话下。
这傍晚,突然有人在村外发现了“土行孙”的尸体,忙去禀告李婆婆。李婆婆吃了一惊,急忙差遣李云生等人前去查看。安娜听后,也随之跟了去。只见“土行孙”本来就矮的身体此刻已缩成一团,遍体鳞伤、血肉模糊,脸上显出极其痛苦的表情。好像死前受到了一番莫大的折磨,最后被一刀致命。现场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留下。众人气愤非常,在周围四处查找凶手,但未见任何外饶影子。
谁知第二又有一人死于非命,同样是遍体鳞伤、血肉模糊。第三亦如此。一时间整个村子皆人心惶惶起来。李婆婆气愤不过,但无奈敌暗我明,只得让众人加强戒备。
第四一大早,忽有一行三人前来,口口声声是来领死,但有话要转告李婆婆。众人遂押了三人来到李婆婆面前。李婆婆一眼认出他们正是老狼的人,怒道:“什么事?吧!”
三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道:“那三个人是我们杀的,我们这是来抵命的,要杀要剐随你的便!”
李婆婆再次怒道:“为什么要杀死他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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