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这才想起衣服和行李都被落在了车上,道:“行李都在车上呢……”
“没关系,明让他们去拿就是。”田师傅站起身道。
这时,突然远远的传来一声狼嚎。嚎声长且嘹亮,带着让人生畏的恐怖利剑一般划破夜空。随后四面八方便陆续响起了嚎叫,有的似乎远在边,有的似乎就在跟前,此起彼伏,久久不绝。安娜警觉地循着每个嚎叫的方向望去,但什么都看不不到。良久,嚎声渐渐减少,终于平静下来。田师傅不敢走远,怕自己有危险的同时也怕安娜遭遇不测,便只在目力所及的范围内拾了些柴禾,又找来软的干草铺在地上给安娜当褥子,安娜感激不尽。
吃完了烤鱼,月亮已挂在山顶,明亮亮的大半轮好似因羞赧而遮去一半的笑脸,倾泻下银雾般的光芒,远处山体的轮廓便黑黝黝地一展无遗,头顶的树冠也投下模糊的影子。安娜看了看田师傅被火烤得通红的脸,突然想起一件事来,遂问道:“那,我和任菲上了你的车后不久,我就晕过去了,在那之前我闻到一股香味儿,那个是不是什么迷药?”
田师傅点零头。
“但是同样在一辆车内,你怎么没有晕倒?——估计任菲也没有吧?”
田师傅再次点零头。
“难道,那迷药对你们不起作用?”
田师傅笑了笑,:“那个是只针对你的,确实对我们不起作用。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让我晕过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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