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似懂非懂,接着问道:“发作起来是什么状况?”
邵刚轻摇了下头,“浑身无力,无精打采什么的,像是感冒,又不是感冒。之前歇息一会儿也就好了,但现在越来越难缠了,所需要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了。从就知道自己有这毛病,但奈何不得,宿命性的东西谁也没办法!”
安娜默然点头,试探性地问道:“遗传病?”
“不是。”邵刚再次摇头,“全家只我一人如此,可能跟我会魔术有关。魔术是我与生俱来的,同时与生俱来的还有这个毛病。上赋予我一种能力的同时,也赋予了我一种痛苦,一种悲哀。”
“那么,为此肯定特别苦恼吧?”
“苦恼倒是没有,好的也罢,坏的也罢,唯能一一接受,要不然人生就没办法继续。不是有句话‘上帝为你关闭一扇门的同时也为你打开一扇窗’吗?反之亦然。上从来都是很公平的,由不得我们三道四地去埋怨,更是苦恼不得。”
安娜抿嘴默默点头。没想到他的人生也充满着种种苦难,但难能可贵的是他的心如此豁达和乐观。想想自己一直在父母的庇护下成长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得惯了,平时遇到一点挫折就怨东怨西,从来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,还苦恼得不行,想来竟不如他的十分之一。
“那么,父母什么的都还健在?”安娜岔开了话题。
邵刚就此停顿了下来,像是在回忆,又像是在找合适的词语,终于开口道:“记忆中没有多少他们的印象,八岁的时候就与他们分开来到了这里,然后再也没有离开过,也再也没有见过他们。”
“为什么要分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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